碎碎碎碎

专注放飞自我,产粮瞎嗨党的放纵,半吊子重口味文手。没有文化,没有文风,只是文盲,瞎堆词爱好者。
佛系写文,写啥看心情,关注需谨慎。钤光执峰真爱,博君一肖是新墙头。

赞美这只小土豆!!来自深夜飙车互相投喂的幸福。我宣布我钤光🔒死了,我钤光世界第一甜。顺便再悄咪咪的说一句,我爱死钤这发带了。

土土土土豆:

中……中秋快乐?
文是碎碎的昂,这就是个图 @碎碎碎碎

晃晃 cp钤光


晃晃—南柯番外

cp钤光
纯车预警。背景借用【南柯 中】钤光上元节夜游。至于【南柯 中】啥时候出来,你们快去催土豆。
一个平行时空脑洞,与南柯后续故事无关,只是单纯和土豆聊南柯剧情走向突然跑偏成深夜飙车没刹住的产物。或许也可以看做一个南柯的番外车【喂】

故事大背景,见南柯 上。请往文末文集处链接查看大背景,虽然还没完结。

本车同名配图请戳 @土土土土豆 
来啊一起搞事啊!!!

 

中秋快乐,要是再翻车请留言告诉我,我看见会补档的。

 

【完】
仿佛是一个元宵节贺文的中秋贺【。】题目特别鸣谢小土豆,啥意思大家可以肤浅的看一下字形→_→,当然你们想不肤浅一点,那就是明亮闪耀嘛上元花灯不就是这种场景吗【手动doge→_→】

大家中秋快乐!!!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拿车当贺文的【。】我是一个正经的文手!!

天性凉薄3 cp博君一肖

天性凉薄3

cp博君一肖
黑道au,独占欲爆棚偏执博x伪温和实冷血肖。脑洞来自dd的自我认知,阴冷黑暗帅。相爱相杀梗,纯属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不知所云烂俗文笔,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全文预警【博肖骨科,乱伦慎。双黑预警,慎。暗黑狗血黄暴,慎。极度极度ooc,慎。】

本文前期回忆杀与现在时双线并行。老福特爸爸您能别和谐我了吗【。】我这章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目录:章一  章二




3.

空气中扬散着腐臭与尸腥气,无边无际的黑像是从深海最底层纵出的庞然巨物,一张可怖的口吞噬掉了碎星与辰光。庭院中枯瘦的枝桠蹿起尖锐碍眼的形状,惨黄的花蕊像是碎了一半的破灯泡,让人无端想起病入膏肓的老者沉沉闷闷的溢出死气。

肖战站在庭院中,茫然四顾。一张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准确的说是一张女人的脸。浓密杂乱的长发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疯长的海草。女人正拿着一把砍刀,背部佝偻着,直勾勾的看着他。

像是置身空旷的井底,冰冷潮湿包裹住了他。肖战盯着女人看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辨认出了她,这是他的母亲。

“母亲?”他神情变了变,迟疑着开口唤道。

而后眼神呆滞的女人似乎慢慢缓了过来,眸光漾开,似潮湿雨林里艳丽馥郁的花,包裹着致命毒药,带着湿淋淋的魅惑。女人咧开嘴笑着举起刀砍向肖战,嘴上喃喃细语,“我的儿子啊。”

肖战蓦然惊醒,梦里刺骨的阴冷似乎还附着在皮肤上,还未来得及复苏的知觉让肖战生理性的落下泪来,恍惚着一遍遍回放起梦里的画面。肖战眨了眨眼努力将五感回拢,四肢百骸的无力感渐渐消退后,他这才察觉到右后侧一动不动立着的心腹,不觉心下暗笑,自己自从大费周章的受了这场伤后,精神每况愈下,竟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等了多久了?”肖战并指慢慢揉着太阳穴,阖目问道。

“小少爷说您在午睡,恐打扰到您,硬是拦着属下不让属下进来。他掐着时间,半小时前才放属下进来候着。”

自从肖战将王一博带了回来后,便令所有人都唤少年一句小少爷,借此明明白白的告诉旁人,他对待王一博的态度,同时也是故意存着些许对肖宗明的试探意味。
“哦?一博啊,这孩子心倒是细。”肖战动作未变,只不甚在意的随口赞了一句。

“是的,小少爷对您似乎格外上心。”心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少爷,属下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不妨直说。”

“少爷之前在主宅既然想救小少爷,为何故意等了许久?又为何这般大张旗鼓的将小少爷带回来而因此得罪了二少三少他们?”

“人啊,只有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能紧紧握住拯救他的那只手……”肖战牵唇一笑,上挑的眼角勾出一点高深莫测的弧度,说得似是而非,“老二他现下正得父亲器重,忙得分身乏术,还不至于因为这等小事来浪费时间找我麻烦。那老三嘛,他恐怕有些自顾不暇。至于父亲……呵……我现在还未痊愈,暂且先歇一歇,他能奈我何?”

肖战指间摩挲着一瓶止痛药,小腹的伤口纵使已痊愈了大半,疼痛感依然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提醒着他。但愿他费心思虑布下的这一局又自伤其身演的这一出苦肉计不会白白浪费。

而另一边,被肖战惦记的肖氏双生子一卧一坐,彼此沉默着。最终还是肖易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杂种被肖战带走已有半月,你怎么反倒一点都不紧张?阿衡啊阿衡,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半倚在床头的人这才慢慢抬起了头,与肖易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肖家这一对双胞胎也是奇怪,二子虽是双生子,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哥哥肖易轻浮暴躁,弟弟肖衡却生的安静稳重。肖衡轻轻咳嗽了几声,才慢悠悠的开口,“那小子被大哥带走又怎样?左右有父亲在,你还真当肖战敢打什么主意。”

肖易摇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弟弟的话,“阿衡,你这话说的不对。我总觉得近半年来这些事,都有肖战参与其中。”

这半年来,先是他们两兄弟得了父亲默许,分得了一小部分肖家生意,联手成功分了肖战的权。其后肖战便遇袭卷入一场意外爆炸中,在医院躺了将近三个月才险险脱离了生命危险。说来也是巧合得很,现场因爆炸后的一场大火,将所有的线索都烧的丝毫不剩,肖宗明虽派人查了许久也依然没有线索。这让肖易两兄弟觉得颇为蹊跷,毕竟凡事只要做了,必会留下蛛丝马迹,肖战出事的现场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干干净净得过分,就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而肖战若是出了意外,谁人受益不言而喻。这也是让肖易二人头疼的原因,肖宗明虽没有说什么,但必然是存了疑的。
接下来,便是肖衡的车祸。这场车祸致使他心脏受损,他更因伤痛发散出了积郁在体内的先天不足,引发慢性左心衰竭,不得不至今卧病在床。而肖衡的车祸也同样像极了肖战的意外,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肖宗明得知肖衡的心脏每况愈下,治疗心衰的洋地黄、呋塞米、ACEI、诺欣妥等药物更是一天没停过,只是依旧没有明显的效果。加之他卧病在床深受苦楚,一点为数不多的舐犊之情促使肖宗明渐渐生出了给爱子移植心脏的想法来。为了把排异反应降到最低,他才想起当年带着幼子来投奔他却被赶了出去的那个女人。第一个找到那名私生子并将他带到肖宗明面前的却是在医院修养许久的肖战。

太不对劲了,一切都太不对劲了。但是肖易除了直觉,再寻不到任何可以佐证他的猜测的证据。

“好了,哥,你也别多想了,左右多想无益。如今肖战已出院,我们若想把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拖下来,还需要多费一番功夫。”肖衡极缓极慢的说道,大抵是气息不稳,他说得极费劲儿,仅仅是说了几句脸色便白了一二。

肖易见状叹了口气,替他倒上一杯水递了过去,“你现在也别费心力了,多休息休息吧。我先走了,爸还让我去处理点事。”

“好的,哥。”肖衡捧着玻璃杯朝他报以一笑,目送着肖易离开了房间,而后才慢慢放下了未动的玻璃杯。他的手轻轻颤抖起来,继而慢慢覆上了自己的心口,面色阴鸷。他虽是肖氏幺子,然论手腕论心智,肖易与他一卵同胞却远非他所能比,而论起父亲的宠爱,肖战亦在他之下,再怎么说这肖氏太子爷也该是非他莫属。他原是想着肖战久居上位,就算他机关算尽,凭他一人拖下肖战未免也艰难了些,便拉拢了肖易一道对付起肖战来。怎知,这一场意外,竟让他成了缠绵病榻的废人,肖易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最大的赢家而渐渐得了父亲青睐。

他这多年经营筹谋,费心离间肖战与肖宗明的关系,岂不是枉费心机,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他又怎能甘心呢?

肖易虽蠢笨,但有一点他说得不错。这桩桩件件,绝非单纯的意外。须知,这巧合意外得多了,便是人为。只是这到底是针对肖家的外部势力动的手还是肖易或是肖战谁在作戏,一切尚且不明。肖衡眸色黯了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杯水,指尖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划过皮肤。突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思忖了一会儿后才发出了消息。

【盯紧那个私生子,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被肖衡盯上的王一博尚且不知自己已经深陷入肖氏一池泥潭中抽身无门。
在他看来,自己从小跟着吸圞毒圞成瘾的母亲辗转周旋于无数男人之间,已知人世百般薄情。八岁那年他又险些被因为毒圞瘾发作而失去理智的母亲打死,亦知血浓于水不过这摇摇欲坠彼此折磨的一场笑话。母亲将一切不幸都归咎于他的存在,而他被迫承受着母亲对于命运与父亲的迁怒。他们母子彼此怨恨着,又不得不相依为命的苟延残喘于世。
或许是王一博生来便继承了母亲的好面容,比起简单粗暴的皮肉之苦,他见得更多的是那些看向他的或露骨或讥讽的眼神,就好像他不过是一个供人赏玩的玩意儿罢了。那些人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吻着母亲,余光望向自己,半是玩味半是狎笑的叹上一句,“可惜了,若是眼睛生得多情些……”半句消弥在喉间,只剩下意味深长的暧昧留白。

为人鄙薄轻贱着,被践踏进沼泽中的童年,让他麻木着病态般的习惯了。王一博曾听见母亲发疯时,嚎啕大哭说着她这一生充斥的灾厄。他无数次的想过,或许他生来就是为了忍受万般苦楚的,直到肖战在那个午后蓦然出现在他面前,王一博才知他的人生原来也可以遇到开不尽的花与如此温柔的人。被温柔以待的他渐渐在心底对肖战生出晦涩的憧憬,又从憧憬中分裂衍生出无数的恋慕、渴望、担忧与忐忑。

少年面色凝重,直愣愣的盯着满庭扶桑,僵硬又突兀得站在庭院中一动不动。现下,这份恋慕滋生的不安一点一点吞噬着他,让他焦躁也让他害怕。
肖战被肖宗明的人带走已经三天了,而他除了无能为力的困守在这里等待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归来的人外,竟是别无选择。他被隔离在最遥不可及的距离外,近不得半分。正如他与肖家人,纵使骨子里同样流淌着肖氏的血,他与他们依然格格不入。少年瘦长的五指慢慢收拢攥紧,一点一点逼退了皮肉间的血色。
他如今只是一个被肖战所保护着的无知无觉的蠢货与弱者,若是他没有办法变得强大来融入肖战的生活中,是不是终有一天他会被这唯一一个待他好的人所抛弃?

王一博开始慌了。

大门处的响动惊扰到了他的思绪,少年飞快的抬眸眼里盛满了遮掩不住的欣喜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喜色还未覆满瞳膜,便已被慌乱紧张所替代。肖战浑身是血,被心腹扶着极为勉强的慢慢走了进来。

王一博飞快的奔了过去,眼里除了肖战那满身触目惊心的红别无一物,脚下一踉跄竟连绊脚的石块都忽视了。疼痛感姗姗来迟连同那些手足无措的慌乱、担忧、恐惧集腋成裘在这一瞬间将他团团包围,无处可逃。

忽而额头被一只温热的手抚摸过,安抚下了惴惴不安的心脏。

“一博啊,疼吗?”他的肖战哥哥微微俯身,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眉眼还是弯弯的,笑得晃眼。提及自己时是不沾丝毫鄙夷不屑,是纯粹又干净的亲昵。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千千万万不曾说出口的关切话语慢慢流失在唇齿间。

肖战这个人啊,在王一博空洞苍白的冰封极地成为了自己眼里所有的温度。王一博摇摇头,握住了肖战的手,是切实到安心的触感。心口悬而不落的巨石终于在肖战略有些疲惫的笑意下落下半尺。他不再害怕,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自己要变得强大,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保护肖战的那个人。
从那时开始,王一博便知肖战早已被他珍而重之藏入心口最柔软的那一处。

他因他而喜,因他而怒,因他而悲,又因他而忧。

时至今日,这心口的软肋逐渐蜕变成深渊最深处的执念,让他宁愿一同陷落也不愿放手。

王一博半支着肘,餍足的眯起眼盯着肖战。晨间的暖光揉碎在空气里,温柔的亲吻着那个人略显苍白的面颊。肖战还是穿的宽松,扣子却系得一丝不苟,将颈下暧昧旖旎的红痕盖得严丝合缝。他还是这般一言不发的坐在落地窗前画着画,红色的油彩沾上了他的指腹,让王一博无端回忆起第一次看见他身上沾上血的场景。彼时,自己还是自以为将那些小心思藏得滴水不漏的少年,幼稚的想要保护最爱的人。殊不知他爱的人最是心冷,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算计进了错综复杂的局中。

思及此处王一博神色慢慢变了,他直直看着肖战,眼里不沾一星半点的可以称之为愉悦的情绪。“你当初浑身是血的回来,是故意让我看见的吧?”
一旁画画的人或许是习惯了他总是突兀冒出来的问句,闻言毫无反应,连上色的动作都没有停顿片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似的。
王一博不甚在意肖战如此寡淡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继续追问道,“当初你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加以利用,让我心甘情愿的沦为了你的棋子是不是?”

“……或者更早一点。就连将我带进肖家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当年肖衡肖易联手分了你手上的权,再加上肖宗明的默许,使得你腹背受敌,无奈之下你只能兵行险招,先后以自己与肖衡的两场意外来解当前之困。肖易掌权使肖衡心生嫌隙,而肖家三子,二子皆出意外,独一子安然无恙,肖易难免成为众矢之的,此局一箭双雕。肖衡爆出的病症又恰能被你所利用,你便先一步找到了可以利用的我,设计将我牵扯其中,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你最趁手的枪,是不是?”

眼前这个人还是和当初一般固执甚至说是偏执,宁愿将撕碎粉饰的太平,要一个鲜血淋漓的真相与不死不休的结局。也罢,既然如此,我再成全你一次又如何。肖战放下笔,微微侧过头,嘴角半勾起一点的一点弧度,不似昔日春日回暖万千花繁时的春风那般明灿柔和,而是渐渐凉成了凛冽割骨的冬日风霜,不知寒进了谁的心口。“我早就教过你,明知故问是最愚蠢至极的行为。”

“那肖战,当年你也曾教过我,斩草要除根。”王一博握住他的手腕,像是无奈像是恼怒又像是愤恨,不知是说给肖战听求一句答案还是说给自己听安慰自欺欺人的荒唐。

肖战嗤笑着端详起王一博的面容,叹道,“怪只怪我一时妇人之仁放过了你,倒是忘了你骨子里流淌的也是那疯子的血,绝非善类。如今我不过是自食恶果,与人无尤。”

他温柔的抚过肖战的面颊亦如曾经的肖战那般动作,一字一顿的答道,“不,这是你欠我的,肖战。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摆脱我。”

偏激且自负的疯子。
是啊,当年他怎么能忘了呢。王一博啊的的确确像极了肖宗明,或者说他比自己更像是肖宗明的儿子。肖战慢慢阖上目,如是想道。





TBC

今天登lof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关于凉薄的消息???懵逼……那我就来更个文吧。
老三终于出场了......不容易终于交代完背景了,反正本文里肖家没一个正常人。也就老二相比下来头脑简单,比较炮灰。
我更新随缘,等我哪天开心了再继续填吧

我不许有人没看见过这张!!嘻嘻当初跟土豆说特别想看的弹琴钤✺◟(∗❛ัᴗ❛ั∗)◞✺隐藏主题是【梅妻鹤子】,吹爆这只昂贵的土豆!!

土土土土豆:

好久没发图了,发一张假期摸的鱼混更一下好了
最近热衷于给公孙换装嘻嘻

先后有人来问我,就公开说下吧

钤光执峰脱坑是不可能的,打死也不可能的,请放心。
公孙钤是我真爱,白月光朱砂痣都是他,我爱他一辈子。

另外,给因为博君一肖关注我的姑娘说一句,我很佛,我月更,关注真的须谨慎。

天性凉薄2 cp博君一肖

天性凉薄2

cp博君一肖
黑道au,独占欲爆棚偏执博x伪温和实冷血肖。脑洞来自dd的自我认知,阴冷黑暗帅。相爱相杀梗,纯属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不知所云烂俗文笔,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全文预警【博肖骨科,乱伦慎。双黑预警,慎。暗黑狗血黄暴,慎。极度极度ooc,慎。】
前情请看主页。

本章过一下剧情,主gg场,回忆杀。





2.


书房里寂寂无声,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僵硬凝结,如坚硬的冰棱直直刺入膝骨,冷得让人险些脱力跪下。

这里是肖家现任家主肖宗明的私人书房。

此刻,中年男子后靠着椅背一言不发的翻着肖战递来的资料。男人的表情称不上多严肃,却也绝对算不上温柔。他单手支着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站在面前的肖战,既不让他坐下,也没有开口让他离开。

这样压抑阴郁的氛围,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是要战战兢兢,惶恐不安了。要知道,肖家如今在道上的地位,全凭的是肖宗明骨子里那一股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疯狂狠劲儿。当年肖宗明为人记恨,树敌颇多,一次意外阴差阳错使得自己最爱的亲妹妹肖思娴遇害身亡。肖宗明得了消息却并没有派人去调查,只是在之后的三年里,将所有与他有宿仇的势力清理的干干净净。而那些失势的人无一例外都被绑到了肖思娴的墓碑前受尽折磨而死。
肖战年幼时曾被肖宗明带在身边,自然也在肖宗明的授意下被故意带去目睹了一切。被一一切割下来的手指还连着碎皮肉与满眼触目惊心的红从那个时候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为了肖战最阴魂不散的噩梦。当时,肖宗明却只是面色如常的瞥了一眼抓着他裤腿瑟瑟发抖的孩子,像是每一个开完家长会回来的父母那样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对他说,“你要学会适应。”

父亲为何如此疯狂残忍?又为何强逼他去目睹血腥阴暗的一切?

那时,肖战只有八岁,尚且天真,不明白世界也看不懂人心。只得苍白着稚嫩的脸将所有问题咽下。
后来,十八岁的肖战长成了肖宗明所希望的模样,他不再提问也不再害怕,他学会以重复推敲反复演算来给自己答案。

推崇恶法非法理论的自然法学派曾说,“自然法是所有的人、立法者以及其他人的永恒的规范。他们所制定的用来规范其他人的行动的法则,以及他们自己和其他人的行动都必须符合于自然法。凡是与它相悖的都不会是正确或有效的。”
而纯粹出于正义理性的法律必然是理想化的泡沫,只有天真可欺的幼子才会深信不疑。肖宗明以此为悖论,砍出一条了独属于他的自然法。肖思娴的死是无数必然造就的意外,大大小小的黑手推波助澜袖手旁观,正如阿加莎小说里东方快车上的十二道伤口。
谁都是无辜者,谁都是犯罪者。墓碑前的凌虐致死是肖宗明报复般的审判,无论干系深浅,他一个也没有放过。

这就是他的父亲,道上出了名儿的睚眦必报。

肖战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慢慢摸清了肖宗明的脾气,但终究还是难以揣度出肖宗明的心思。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便只能不了了之的在心里暂且搁置下。
说起肖战不能宣诸于口的疑问,最让他头疼的却只有一件,并非事关他早逝的姑姑,而是他自己。
从他有记忆以来父亲母亲对他的态度总是存了两三分的怪异,但这几分稀薄的怪异感如山间飘渺无形的烟,每每在他察觉的刹那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无从说起。直到母亲因为他的二弟三弟难产而死后,这怪异感才以肖宗明对于次子三子过于明显的偏心溺爱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只是自己自小究竟因何而不得双亲的宠爱,纵使他有心想去探究一二,也不知该从何查起了。


肖战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唇角维持着柔和弧度,是与肖宗明截然相反的一种气质。他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温柔内敛的气息,在旁人无知无觉时,便已安然控好了场,既没有胆怯也没有慌张,甚至连呼吸都是舒缓到了极致,平静得反常。良久,肖宗明终于抬头打破了父子间的僵局,漫不经心的食指点桌信口道,“你似乎对那小子特别关照?”

“至少他也算是我的弟弟,初来乍到多关照些也是应当的。”肖战笑着解释道。

肖宗明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声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随意交代了两句,便摆摆手放肖战离开了。

肖战恭恭敬敬的退出书房,面门而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唇畔晕开的笑意浅淡柔和未变分毫,他依然是肖家好性子的太子爷。

心腹见他从楼上下来,便自动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关切道,“少爷,肖爷可为难您了?”
这心腹自他十五岁开始跟在他身边,至今已有六年光景,自然彼此的脾性最是了解。此刻,肖战见人迎上来,知晓他不爱废话,微微摇了摇头,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二少在庭院遇到了那孩子,二人起了争执。现下二少正和手下把人往死里打呢。”

肖战闻言突然放慢了脚步,面上除了柔和到虚浮的笑以外,未沾染上分毫多余的表情。就好像是那些被安置在某一座或盛名在外或门可罗雀的名胜古迹里的神像,端的是十足十的漠然慈悲,无动于衷的旁观世间善恶。
心腹不觉有些着急,近前了几步问道,“少爷,您不是说那孩子要多加照拂吗?您是否该去替那孩子解围?”

肖战的脚步彻底的停了。屋外漫进来的阳光与屋内的阴影各据一边,独在接壤处形成了泾渭分明的灰线。肖战站在分割线处,半张脸面向阳,柔软的发梢微微卷曲着散发出静谧温暖的意味;半张脸藏在黑暗处,只意味不明的将余光扫向二楼紧闭的书房。

他这二弟啊,素日恃宠生娇跋扈贯了,今日又好巧不巧的撞见了那孩子动起手来。而偌大的肖氏主宅竟无一人前去劝阻。到底是因为二弟肖易无人敢阻,还是肖宗明有意为之,便不得而知了。

肖战不觉暗自摇头笑了笑,大片的阴影将他目中的讽意无声无息的覆盖住。父亲就算年过半百,浑身上下那股子自负劲儿还是没变啊。既然肖宗明已认定了他待那孩子过于亲密,故意借了肖易的手来试探他,此刻无论他解不解围,都已无济于事。与其百般回避掩饰,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更何况,他啊本就需要那私生子。

心腹看着肖战就这样停了下来,垂着眸五指展开定定端详起食指上的那枚银戒,悠悠开口,“不忙,再等等。”

心腹虽不明肖战心意,但还是照旧垂首立在一旁,等待着他再次开口。直到那枚戒指被肖战翻来覆去“欣赏”了五六遍,他才终于抬起了头,三步并两步往庭院中走去。

现下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庭院中乔木也依次添了色,赤褐橘黄色的枝桠在转凉的西风后打起了颤儿,银杏明灿灿的落了满院,如绣金的软绸将蛰伏的晦涩蛩音覆盖。

庭院中三四个健壮男人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而一旁站着的正是他的二弟肖易。肖易一边端着耀武扬威的心思,抱臂旁观着他的人动手,嘴上还不忘骂骂咧咧,怎么难听怎么来,显然是仗着肖宗明的溺爱有恃无恐。

“老二,你在做什么?”肖战走上前,目光从地上蜷缩起来一动不动的少年移至一脸无辜的肖易面上,继而慢慢蹙起了眉。

“大哥啊,你这好不容易刚刚捡回了一条命,从医院里跑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帮老爸办起事来,可真是孝顺啊。”肖易看清来人,未有一丝慌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肖战后,才话中有话的故意怼起了肖战。

肖战知他跋扈,也不欲多加纠缠。脚下转了方向,走到了那少年身前。肖易的人见状,不觉心虚了几分,下意识散开为他让出道来。

倒在地上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短发垂至耳畔染了些许灰尘,凌乱杂碎的刘海灰蒙蒙的遮盖住了眼眸,只剩那略显苍白的侧脸暴露出了他的无助与绝望。而后,一双手慢慢抚摸过他的面颊,如吹皱清波软水的那一缕春风,仿佛可以柔和的抹去所有痛楚。他茫然的睁开眼,有春风入目,乍寒又还暖。
肖战逆着光淡淡的笑着,却也不忘替他抹掉脸颊上的污渍。“一博,疼吗?”

王一博只是捂着疼得有些麻木的左臂,避开了他的眼眸,偏过头不吭声。

“肖易,管好你的人。父亲的孩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某些疯狗乱咬。”肖战蹲在王一博身边头也不抬的警告道,而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拦腰抱起,径直往院落外走去。
他这哥哥素来显露出的是一张温和的好面皮,伪善的一塌糊涂。如今到底是装的久了入戏了,竟把自己当做拯救别人的圣人来了,连那没来几天的杂种都要救了?看着甚少言辞不善的肖战径直离开,肖易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他身后气急败坏的吼道,“肖战!站住,谁许你把那小杂种带走的!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不滚去拦着!”

“二少,老爷找您过去!”不知从那个角落冒出来的仆佣恰好在此其的扬声唤了一句。肖易闻声心有不甘的又瞥了一眼肖战离去的背影还不忘骂几句泄愤后,才不情不愿的往屋内走去。

面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未曾消弥掉的属于肖战的气息。是的,他已习惯了在某些字句里加上一个特殊的定语,“属于肖战的”,来暗示或者说是提醒自己那个人的存在。自从三周前,肖战带着秘密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开始不自觉的注意起这个温洵谦和的年轻男子,对方像是拥有最有魔力的天赋,顾盼谈笑间就可以化解掉所有戒备与不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他。而他也不可避免的陷了进去,王一博抬着头愣慎的望向肖战,全身却僵硬着在他怀中不敢动弹。直到肖战带着他上了车离开了肖家主宅,少年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微微挣动了几下,却牵动了伤口不禁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哪里疼了?”肖战五指张开单手撑着座位,倾身凑近了王一博,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拂过王一博的耳廓,暖意随着距离的拉进无声无息的淌进他的血脉里,如最轻软的羽毛在那个被无限延长的瞬间撩过他的心口。继而心脏像是一罐撞翻了一地的五彩玻璃珠,高高低低弹的到处都是,闪烁着微光噼里啪啦的散向了四处。未涉情爱的少年尚且懵懂,心悸而不自知。

肖战离他仅仅一尺之距,王一博能清晰的闻到那个人全身上下沾染上的不知名草木香。肖战长长的眼睫镀上一层浅白色的光晕,卷翘而分明的颤动着,错落的光影晃在他肩头,王一博突然觉得身上所有的伤口与叫嚣着痛楚的神经都在某一个瞬间无药而愈。少年慌慌张张的摇摇头,略显生硬的避开了凑近他的肖战,耳垂却不自觉的泛了红。
肖战将王一博的反应看在眼里,故意存了点逗趣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少年凌乱的发,笑吟吟的开口逗他,“你这孩子,面皮也真是薄得可爱。”
少年的耳垂更红了,慌忙挥手去挡开肖战的手,恰好被驾驶座的心腹看见。心腹皱起了眉,低斥道,“放肆,少爷喜欢你这才和你玩笑几句,你这是什么态度……”

“好了……”肖战开口打断了心腹傲慢的呵斥,转而朝着王一博道,“你是父亲的孩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现下老二老三住在父亲那边,你若是也在那里,必然是免不了折腾的。我想着把你先带出来,跟着我住段时间避一避可好?”

王一博面色冷淡的点了点头,心里没来由的腾起一点点隐秘微弱的雀跃,又在下一个瞬间被他自欺欺人的填埋进空无一物的胸腔里,严丝合缝的收起。他心虚的看向车窗外,玻璃窗的尽头白砖墙一路延伸至远处,大片大片张扬热烈的扶桑开的如火如荼,绚烂如滚烫明亮的焰从院落里嚣张的满出来。

“到了,一博。”肖战出言提醒他后先一步下了车却并未走至大门处,而是十分细心的替他拉着车门,等他下了车后才同他一道走了进去。

肖战的居所亦如其人,被布置成温柔的模样。暖色调的棉麻布料将冰冷坚硬的物什软化,所有物品的摆放随性自然却并不显得杂乱,处处散发着令人眷恋的安逸感。

王一博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五指满攥,因为过于用力,他的骨节处褪了色微微泛起一点透明的白。肖战则蹲在沙发边卷起王一博的裤腿,从家用药箱里挑挑拣拣了半天才拿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的替他涂抹在青紫色的膝盖上。察觉到他肌肉绷紧起来的动作,肖战将动作又放轻了几分,随意开口道,“疼就喊出来吧。是人都怕疼,我以前小时候啊,因为怕打针,发了烧也不肯告诉母亲自己难受。最后还是烧的晕过去了,才被阿嬷发现的。”

肖战以玩笑的语气说得甚是轻松,王一博的眼神却动了动。他望着专心致志替他敷药的肖战,敏锐的察觉出了一点肖战方才的不同。那像是一种带着平静漠然的态度叙述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的一种语气,而这个故事的人物明明是这世间最是温暖的母与子。

“今后,你呀暂时先跟我一起住在这里。你不必和他们一般叫我大少,唤我一声哥哥就好。”

他盯着肖战低头露出的那一段纤薄后颈发呆时,听见肖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慢慢又将话题带开。

“……你如果不习惯也没事,叫我肖战就可以了。”

一方妥帖周到的处理着伤口,还不忘细致的嘱咐一番。一方垂下眸默默不语的任凭摆布。肖战不嫌繁琐,王一博也听得认真,一动一静倒也相得益彰。

直到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完,肖战才起身动了动发麻的腿脚准备离开,衣角在此时蓦然被人拉住。

身后沙发上的少年终于开了口,他低声唤道,“肖战哥哥。”

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银戒,指尖的温度被蛮横霸道的汲取。肖战笑意未褪,眼里却干干净净得没有沾上丝毫情绪。

“肖战哥哥。”

王一博亲吻着他,声音如地狱里的魔鬼,冰冷又恶劣。肖战被强硬的拖拽回了现实,昔日的记忆如一潭被搅混的水在这寒凉得不带一点温度的吻中冰封。他阖上目,无动于衷的任王一博肆意亲吻着,或者说噬咬着。

旧事勿提,伤人亦伤己。


落地窗外,铅灰色的天幕死气沉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连同那大片的蔷薇都仿若在昭示着繁盛后那不可避免的颓败腐烂,红得阴诡而凄厉。




TBC

本章肖家的主要人物都交代了一下,除了老三,老三后面会登场。

我到底在写什么辣鸡玩意儿,救命_(:з」∠)_

天性凉薄1 cp博君一肖

天性凉薄1

cp博君一肖
黑道au,独占欲爆棚偏执博x伪温和实冷血肖。脑洞来自dd的自我认知,阴冷黑暗帅以及这个皂片》点我收获美貌dd。相爱相杀梗,纯属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不知所云烂俗文笔,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疯狂给三次亲友卖安利的产物。


全文预警【博肖骨科,乱伦慎。双黑预警,慎。暗黑狗血黄暴,慎。极度极度ooc,慎。】

本章预警【有强制车,慎。】




五月晴风,蓝鹊伏在枝头悄吟。肆意生长的蔷薇繁盛蔚然成嚣张的掌控者,驱逐了本应在花季盛放的金鱼草与野牵牛,而独占了整片院落。

这里是肖氏太子爷的旧居,如今肖氏已是名存实亡。树倒猢狲散,自然连带着这座院落也就冷落了下来,不出半月便也再无人殷情打理肖战所钟爱的满庭草木。

肖战放下笔坐在落地窗边,定定望着这大片大片的蔷薇,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或者说什么也没有想,唇渐渐抿成单薄又僵硬的一线,身侧榉木画架上是画了一半搁置下的蔷薇。



“又在画画?”

右肩微沉,腰际被一双手带着些许独占意味的环住。身后人那熟悉到让人憎恶的气息就这样瞬间将他包围,肖战眉心轻拧了一刹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而后面容上所有细碎的表情都如潮水一般褪得干干净净。除了身体本能的僵硬以外,肖战对于来人近乎是毫无反应的,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

俯身抱着肖战,将下巴抵上他肩头的人似乎也已是司空见惯,因此并不意外于肖战这般漠然的反应。

“肖战哥哥。”他瘦削修长的指摩挲过肖战的面皮,施力扳过肖战的下巴迫他同自己对视,而后刻意缓慢的唤道,亲昵中带着古怪的暧昧。
那只锢着他下巴的手又被肖战伸手慢慢掰开。他看着那人,多了一瞬间的恍惚。抱着他的这个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则随意套着一件蓝衬衫。或许是袖口过长的缘故,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连带着脖颈处也敞出一大片。许是年纪尚轻的缘故,金丝眼镜并未能如愿给他添一些老成稳重的气质,只将他素日纯粹眼神衬得更无辜随性了些。他盯着他,所有一闪而逝的阴郁凉薄都藏得天衣无缝,就好像是藏在暗处收起锋利爪牙的猎豹,慵懒散漫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危险。他这个弟弟总是能用最纯良无害的模样去欺骗蒙蔽所有人,直到猎物主动走进他的猎网后再无翻身之机时,才慢慢露出黑暗的野心。

“肖战。”对方附在他耳畔漫不经心的舔吻过纤薄耳垂,低声唤他。覆着薄茧的指显然是提枪握刀惯了的,擦过他的脖颈时撩起细微的痒意。就算肖战明明白白的强硬拒绝,那个人依然不愿撤手,愈发放肆的纠缠过来。

“王一博,你放手。”肖战侧身避开,声轻却不杂。腿上的木质调色板因着他动作的缘故翻了下去,连带着将粉粉白白的油彩溅落一地,沾染上了柔软的白毯上。

王一博看着肖战慢慢冷下的面容,不觉想起了他从前的模样。从前的肖战不管人前人后总是笑着的,纵使那笑里藏着三分真七分假,他也并非是如今这般一潭死水的漠然神情。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肖战是在15岁那年以私生子的身份被肖家接了回来的前一个星期。
那时,也是一片繁盛葱茏的庭院。虽值深秋十月,阳光却软暖得刚刚好,肖战穿着浅色毛衣坐在庭院荫处,信手画着庭院中开得正盛的几株扶桑,唇畔是柔软温和的弧线。而后他抬眸看向自己,上挑着的眉眼慢慢弯下,似华美的画卷展露开最令人惊艳的一角,而后又不疾不徐行云流水的将最恢宏磅礴的完美从容铺陈在他面前。还只是十五岁的少年愣了许久,红了一点耳垂,慌慌张张的低下头。至此,肖战的这一笑,让王一博念念不忘,五年未歇。



一周后他被肖家人接回了肖家。当然他被接回来并非是肖老爷子年纪大了存了些许舐犊之情,而是因为他的心脏。
众所周知,肖家夫妇是难得的和美夫妻,肖夫人育有三子。长子肖战,处事周到妥帖,逢人便先带了几分笑,尤其是那双上挑的眉眼像极了肖夫人年轻时的模样,美丽却并不女气,让人不觉生出几分亲近之感。若不是生在肖家,几桩道上赫赫有名的大生意也都是他的手笔,再加之御下松弛有度,众人必是不会相信面前这温和带笑的年轻男子是最为多方忌惮的肖家太子爷。除开肖战,肖家便还剩那一对命途多舛的双生子。当年,肖夫人因双生子难产而死,临终时只来得及嘱咐了肖老爷子好生待他们这一双儿子便撒手人寰。因此,肖老爷子对这一对双生子更是爱逾性命。
自然,王一博所说的爱逾性命并非是肖老爷子自己的性命,而是他的性命。



肖战的起身打断了王一博缥缈冗长的回忆。他伸手扯住肖战的手腕,将人抵在了墙侧,第三次开口唤他,“肖战哥哥。”
王一博拿那一双波澜不惊的黝黑目子看着他,依然是凉薄得惜字如金。肖战知道,他总是爱这般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偏执的唤着自己。时移世易,曾经他会轻笑着应他,现在听来却是颇具讽刺。

“我竟还配的上你唤一声哥哥。”肖战不觉冷笑,是与他素来温和的面容格格不入的尖锐。落地窗让屋内发生的一切一览无余,他伸手想去扯开王一博的手,只是右手旧伤发作,骤然施力便隐隐作痛起来。



点我上车。



TBC

开惯了钤光车,第一次开博肖,没手感我也很绝望。

南柯 上 cp钤光【双人联文】

南柯 上【双人联文】

cp钤光
脑洞大纲均来自 @土土土土豆 ,和土豆的双人联文,不知道几发完,可能会有中1,中2【喂】亲友突然约我去看晚场电影七夕伤害一下自己【。】匆匆忙忙赶个七夕,马的比较匆忙,错字啥也没检查。本来还想再马一点,来不及了,赶场去了,大家七夕快乐!!!
脑洞梗概大概就是所谓陵光口中提及的公孙氏大儒就是公孙钤的故事hhh穿越时空梗





骤雨交颈似刀剑白刃,寒凉割骨。仓促间叠声不歇,八方马蹄混沌繁杂。

几欲横剑,几生拖缓。公孙钤仰起头,苍天遍染鸦墨,无人得见天光。暮雨声浪叠叠复起,他衣衫尽湿,雨水贴鬓淌过半张脸,斑驳面孔再不是那天璇远近闻名的良臣大儒,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

四面楚歌,敌我推搡间却是环顾不攻。

“副相大人,您还不束手就擒?”为首一卫勒马进了一步。

公孙钤闻言便笑,眉梢晕开寒凉。气血翻涌扼得胸口生疼,横臂墨阳直抵,他虽怒极却也克制着收了三分力道。君子纵怒,亦不怒人。胸口冷意并嗓间灼灼呛得他愈发愤懑。

昏鸦哭嚎,声声凄厉。他索性卸力弃剑来迎满目寒芒刀光,“我公孙钤,一为天璇人士自当爱国,二得王上看重自当忠君。所言所行皆无愧于心,不怍于上。我公孙世家,秉承祖训,从无不臣之心。然王上塞耳不闻,偏听小人,为之奈何?”

他的语气并不尖锐,只略扬高了些,卷地狂风忽而大作,将铿锵字句荡在满天大雨中。

……

“大人……”

“大人……”

公孙钤蓦然睁开眼,屋内掌着灯,参差烛影投在门边纸窗上映出门外人影。他依然盘腿端坐于佛像前纹丝未动,只将目光抬高,遥遥望向案前供着香火的佛像。佛手香只在有意无意间满了整屋,公孙钤的面色无悲无喜,却缓缓渗进了三分苦涩。这草骨泥胎,终是欺人又自欺。

世间人情冷暖,素来是跌宕起伏模糊混杂的。说来实在讽刺,公孙钤从不信佛,如今却长坐佛前苦求这半刻的静心。
而那些历历过往偏偏不愿他安宁半分,如不歇的夜雨总在他孤灯陈卷时以焠砺的刃口剜过他还未来得及结疤的伤处。

“何事?”公孙钤将面色慢慢收拢去,只端正着目光又自然而然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扣门的小厮得了回应,似是恐扰了公孙钤,还是未推门而入,提着灯答道,“大人,宫里来了人说王上心情不好又喝了数坛酒,醉了无端发起火来现下正闹上了。宫人一时不敢近前,只得漏夜前来叨扰,请您往宫中去劝劝。”

公孙钤那般空无一物的面容上这才生动了些许,垂下眼睫,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

他本是百年前公孙氏族的族长,得天璇王看重,入朝为官。时值天璇初盛,公孙氏族亦因子弟有能者众而逐渐成为了天璇朝堂无法忽视的一派。渐渐的,公孙氏族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当年的天璇王。
自古功高震主,必然引得君王忌惮。何为人臣?持忠以恒。公孙钤自然知晓其中利害,必要约束族中子弟,以示公孙氏族未有不臣之心。然一个世家,盘根错节,姻亲渊源冗杂,难免有些子弟不受教诲,狂妄自大。这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理清约束的?

只是公孙钤还未来得及训诫族中子弟,便等来了一纸王令。天璇王先他一步,问罪族中子弟,更以莫须有的罪名一连下狱数十公孙氏族子弟。
公孙钤自知族中在朝为官子弟虽有狂妄浮躁者,然祖训在心,必是忠心耿耿,断断不可能有此叛国背君之念,怎奈王上多疑,刚愎自用,竟是想亲自动手将公孙氏族斩尽杀绝。
他本欲三日后金殿陈情,机缘巧合遇一无名奇人赠佛手香。是夜,他便在冥冥之中这般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百年后的天璇。
如今掐指算来,已有三个月的光景了。

而这百年后的天璇竟跟他曾希冀的那般背道而驰。当今的天璇王陵光,因死士自尽于君前一蹶不振,自此荒废朝政,避居寑殿,将满腔抱负丢了个干干净净,唯留须发皆白的老丞相魏玄辰勉强支撑着这摇摇欲坠的天璇。而钧天却被陵光当年欲问鼎天下的野心搅乱得分崩离析,早已不似百年前那般安稳。天玑得将星正是虎视眈眈,天枢新政广纳贤才,天权富足安乐作壁上观,唯有天璇虽外强,内里却已虚无一片。

宫里的长街到底还是天子脚下,一派恢宏与百年前别无二致。公孙钤随着宫人入宫时,抬眼见隔墙某宫苑里影影绰绰探出的梅枝,正挂着一勾弯刀似的月。恍惚间竟忆起少时长夜挑灯,埋头书卷的那份辛苦。他看遍了世间叵测人心,也寒过少年热血,冷了那颗将家国填得满满当当的心。只是时不由人,事不由己,他一路兜兜转转竟还是对内忧外患的天璇牵肠挂肚,再做不得闲云野鹤散发弄舟的避世人。

是啊……他终究还是无法袖手旁观。

公孙钤虽心有芥蒂,对天璇王室自是心冷如斯,本欲隐居避世再不涉足朝堂之事。然而天璇现下如此景况,他又如何才能视若无睹的选择避世呢?
祖训有言,家国有难,我辈当先行于人前。他若因私舍下了这天璇,便是背祖忘国,不孝不忠不义之徒。

于是公孙钤又一次毅然入仕,于三个月前的那个秋日午后见到了兀自颓然落泪的陵光。

陵光的寑殿外伏着数个宫人,杯盏碗筷碎了一地。公孙钤扫了一眼,吩咐众人收拾了碎瓷片退下后,径直推开了殿门。

殿内的灯不知是陵光觉得刺眼下了几盏还是被无意碰翻了,昏黄烛火将光影也模糊了几分。青烟撩散,极轻极缓踏着虚空登临而上,帘帐重幕间似有人影。公孙钤缓步上前,撩开帘帐,正见陵光抱着怀中云藏断断续续的落着泪。

公孙钤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还是上前恭恭敬敬一拜,“微臣拜见王上。”

陵光听闻了动静反应了一会儿,才茫然抬头看过来。既而摇摇晃晃的起了身,显然是伸手欲扶起他,“裘……裘振……”
脚下打转的酒坛绕了一圈在陵光走近公孙钤身边时又滚回了他脚边,他红着眼直勾勾的盯着公孙钤未曾留意脚下,一时不慎竟拌了脚。

“王上,小心。”
跪在面前的公孙钤眼疾手快当即起身扶住了险些跌下的陵光,不想竟被陵光抱着腰身不肯撒手了。

“王上,您喝醉了。”公孙钤一时无奈,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

“一派胡言。孤王千杯不醉,区区几坛又算得了什么?”陵光靠在他肩头,说得模模糊糊中又带了一点软糯。公孙钤余光扫过殿中横七竖八散落一地的酒坛,唇线不觉轻扬起细微弧度。

“王上……”
“闭嘴。孤王觉得心里难过,为什么不可以喝几杯?”陵光口齿不清的自顾自说着。公孙钤闻言不知为何突然闭了口未再相劝,只目中微微黯下几分,心中苦涩露了端倪。是啊,陵光心里难过,他又何尝不是呢?

罢了罢了,陪着这小王上哭一哭全作是自己也哭过这一回吧。

往事不可忆,公孙钤你当放下。

好不容易陪着陵光折腾了一番后,公孙钤终于将他安顿歇下了。只是陵光夜来浅眠,他又不得不时时从旁看顾着。

公孙钤坐在床榻边,衣摆被陵光死死握在手心。那只手五指满攥,许是生来便是锦绣丛中养着的娇贵身骨,白皙皮肉上因着陵光自己的力道映出一点红痕。他无端念起,俯身小心去松陵光五指,恐他自己伤了皮肉。陵光虽在梦中,却还是将固执倔强占了十成十,不肯松开。公孙钤半垂下眼,目光在触及陵光潮湿柔软的面皮后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昔日他愤而掷剑欲问青天他的君王何以如此狠厉。或许连公孙钤也没有想到,这百年后的天璇王长情至此竟又将其渐渐熬磨成一块难以愈合的心病。

陵光和那百年前的天璇王还是不一样的。公孙钤小心替他掖好揉乱的被角,如是想道。

夜淌如江河涵海,白昼自天光沿着窗棂漫进来时才渐渐收了寂寂无声的空冷。陵光难得的一夜好眠,胸口久久不曾消弥的苦涩痛楚都被梦中那点若有似无的佛手香给散得淡了一二。他缓缓睁开眼,怀中物什竟也跟着动了。陵光这才清醒过来,恰巧对上公孙钤的目子。
那双目子只是微微弯下,似霜雪堆陈的竹枝,只弯得半分,温润平和的刚刚好。他轻声问,“王上醒了?”
陵光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拉着公孙钤的衣袖,略有些尴尬的别开脸,慌慌忙忙的撤了手松开那人衣袖。原来梦中的佛手香是来自公孙钤的袖口。

“你……为何会在此?”陵光显然是刚醒,嗓子还有些轻哑,努力回忆了半天又犹豫斟酌了许久,才问出了这一句。

“王上昨夜又忆起故人,难免忧思过重,多饮了几杯。”公孙钤俯身一拜,答道。他此话说得甚是委婉,又刻意避开提及自己守了一宿陵光之事。

陵光则四下扫了几眼,又将目光落回公孙钤身上。纵使公孙钤不说,陵光向来聪慧机警,思忖片刻后也就将来龙去脉理顺了。

“你……爱卿,辛苦了。只是下一次,宫人若再去请爱卿时,爱卿大可不必这般劳心了。孤王不过是……”

“王上心有悲戚,为臣自当为君分忧。”公孙钤牵唇一笑,没有多言半句,简简单单的回答却让陵光说不出他哪里变了一些。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陵光莫名自心底萌生出一个念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明晃晃的晨光摇落了公孙钤满身,似春风过境,还暖入目,将这割骨酸鼻的寒冬轻而易举的驱离。

几个月前公孙钤还端着一副淡漠疏离的温和面孔,苍白到似是隔绝了所有喜怒哀乐,仿佛世间除了陵光案前的家国政务再无旁物可引他驻足片刻。他的确变了。
陵光不自觉也跟着他一道弯下了眉眼,是久违又有些陌生了的笑意。浅金色的阳光将他们的剪影自身后无限拉长,如同一双手在无知无觉时温柔又缓慢的剥离掉了最阴沉绝望的束缚。

天璇这一年的冬日,佛手消料峭,暖阳散死灰。
从今以后,痛楚留给身后晦暗过往,雾霭散去,飞雪盛梨花。




TBC
先稍微温馨点,下一更土豆,催更的小伙伴指路→ @土土土土豆
希望我和土豆能把它完结在八月。

【这是一个语无伦次不知所云的无料repo,以及刺客列传两周年快乐】

首先,感谢我亦 @有亦 寄来的无料,爱你(ɔˆ ³(ˆ⌣ˆc)请原谅我的直男拍照技术(。)

不知不觉再过几天就是刺客两周年了,说来我都没有想过自己喜欢他们快要两年了,真的还蛮开心。我会一直喜欢着钤光和刺客的,也会等着东篱下给我一个关于他们的结局。

我呢,真的对和小伙伴交换自己产的无料有着迷一般的好感度。或许是因为这些东西都包含着我们所能尽力表达的爱。交换的也是我们对这个圈子的喜欢与真心。
这样分享拥有记忆与意义的东西,或许爱也可以x2是不是呀(笑)毕竟产粮也是一种分享快乐的方式。总之,这是一件十分奇妙和开心的事。

来说说明信片吧,敲好看!!我特别特别喜欢全员上色版的这张!彩虹战队(喂)十分好看!

全员的衣服都十分用心!小葱的立领小裙子(喂)和竹叶纹加上抱琴的动作十分温婉(不是),土衣服上的银杏纹也十分好看!一看就是商量好了的情侣服→_→
本天璇子民看见了钤衣服上的流云纹和鹤羽十分开心,还有光光衣服下摆的朱雀纹!以及我钤光肩头都有羽毛,哈哈哈哈王上副相你俩是看见隔壁天枢的情侣服所以也跟风来了一发吗?悄咪咪问一句阿离身上的是彼岸花吗?以及看见煎饼衣摆下暗戳戳戴了玉佩啦
花瓣红线飘着,我四舍五入一下就当是全员婚礼现场【???】

也谢谢我亦画的钤光色莲花,水彩是真的好看!!想想我的手残简笔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钤的钥匙扣也太可爱了吧!!!!捂心口悄咪咪收起来保护好。信封内衬我看见啦是我们天璇色!

最后,虽然我返图很直男,但实物图很好看的!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戳他主页置项了解一下周边呀。

愿你我能一直在这里,感恩相逢于此,刺客两周年快乐。

哇!笔芯!笔芯!敲开心我亦的repo嘿嘿嘿交换无料敲开心,悄咪咪期待一下你的彩蛋😄
人家哪里捅了刀用大眼睛问你爽不爽嘛,我都是对被我捅刀的姑娘心怀着忏悔【实力甩锅,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碎式否认三连】
虽然《白糖糕与白月光》是我成功捅刀top3,但无料里其它篇都是糖嘛,所以有安慰到你吗😊
土日常钤好友串场【1/1】hhhh《贺新郎》里的芭蕉辞你get到了,我真的超开心激动又欣慰,最后不得不再次感谢一下咱们女神hhh
我好像每次一激动就无与伦比的话废【。】

总之,等我给你repo你的!咪啾!

有亦:

【REPO】TO《不愆》

昨晚沉迷无料,忘了repo( ॑꒳ ॑ )赶紧来补上~
碎碎 @碎碎碎碎 画的表情太萌了,一下子软化了心尖尖,于是今天寄出周边之前,迅速涂了一张彩蛋回赠。

说来,这样的反差非常神奇,碎无论是说话写信还是打字聊天,都自带软萌可欺的背景氛围,而一旦开脑洞写文,就忽的亮出十多把开刃的菜刀,一套碎式刀法剖腔剜心直如庖丁解牛,末了还蹲在你(的尸体)面前,忽闪亮晶晶的大眼睛问爽不爽?失去意识之前你大约只来得及想:被骗了这次竟然也不是糖……
我就这样被《白糖糕与白月光》刀得猝不及防,脑海里的弹幕刷了满屏“诶这不对啊!”“这画风不是明摆着傻白甜么!”“猜到了开头完全没猜到结尾!”“等等我的公孙小公子你去哪了!”“居然祭日还在中秋有没有人性!”“5555我去烧个纸”以为自己阅刀无数的我还是太天真了(ノДT)
随后去补了“碎心目中的成就刀榜”第二名《玻璃心脏》,发现碎不仅捅刀毫不留情,还可以花式捅刀——客官请看,此处还有三种捅刀方法,一者玉石俱焚,二者瞒天过海,三者悔不当初,而我之所以选择这样捅刀,是因为这一刀草灰蛇线,伏线千里,刀得深刻,刀得鲜血淋漓——感谢作者友情解说,我觉得休克之前也许能再抢救一下(躺平)
最喜欢的一篇要属《贺新郎》,特别喜欢方方土友情客串(并不)看到公孙在芭蕉叶上题诗那一幕,立刻就明晰了那句惊艳的出处~我与碎共同偏爱的作家笔下,人间绝美色相之一,多情雨打翰墨辞,芭蕉叶上相思句。何等风雅浪漫,何等欢喜团圆~

感谢碎的无料~(ˊ˘ˋ*)♡很喜欢!